但他很快發現,這個粗略的結論需要謹慎修正。因為當他更仔細地研究人類時,他察覺到有時義人在其義中死亡,卻並未因此獲益;而惡人在其惡中活著,也並未因此受損。他察覺到,當極惡之人早死時,極義之人——那些總是向著標竿直跑,不斷攀登洞察力和順服新高度的人——卻被「離棄」了,他們被遺留在自己攀登上去的荒涼孤獨中,甚至失去了那些曾經與他們同行之人的同情。現在,這些都是事實;而一個精明、理智的人會試圖接受事實,並調整自己以適應它們,即使這些事實與他的願望和結論相悖。他不想被遺棄,也不想早死。因此,考慮到這些新事實,他推斷最好是保持善良而不至於太過善良,並允許自己偶爾陷入某種普遍且習以為常的邪惡中,而不至於太過邪惡。甚至,他傾向於相信「敬畏上帝的人」——研究上帝護理的事實並從中得出邏輯推論——將會「兩者兼顧」,將邪惡與公義以事實似乎支持的比例融合在一起。但此時良心抗議了,堅持認為作惡絕不可能是好事。為了安撫良心,他引用了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地上本沒有義人行善而不犯罪。」他說:「良心啊,你實在太嚴格、太拘謹了,對一個想盡力而為的人太苛刻了。你走得太遠了。你怎麼能期望我比那些偉大的聖徒和合神心意的人更好呢?」於是,帶著一種受委屈且虔誠的姿態,他轉身一手抓邪惡,一手抓公義,心滿意足地認為自己不必比鄰舍更好,並讓良心在悶悶不樂中轉為更溫和的情緒。
宗派立場介紹(本站譯者收錄,非本文文獻)
1. 「但他很快發現,這個粗略的結論需要謹慎修正。因為當他更仔細地研究人類時」:本段反映了對上帝護理(Providence)與人類苦難關係的詮釋,涉及神學中關於「義人受苦」與「惡人亨通」的辯論;部分改革宗神學強調上帝主權下的奧秘,而亞米念派或開放神論者則可能更強調上帝對人類自由意志的尊重與對苦難的即時回應。